長河紅陽:罪惡滔天,侵華期間,日寇在華種了多少鴉片?

日本人在中國強占土地種植鴉片,再毒害中國人的勾當,在姜文的《邪不壓正》劇情中只以一個個例顯現,這劇本編寫的也顯得太克制了。盡管鏡頭里有日本人與漢奸逞兇殺人的血腥,可是,真實的史實要比劇情更兇殘。日寇的這個勾當,從時間上回溯,遠不止北洋民國時候,起碼能上推到日俄戰爭稍后。俄日戰爭之后,沙俄勢力在遼東半島被日本驅逐。之后,日寇于1905年在旅大地區成立“關東都督府”,建立“關東州”殖民政府,自后,以這個“關東州”為基地,日寇在東北建立起了一條種毒、制毒、販毒的完整產業鏈,毒害中國人,榨取巨額販毒利潤。

【本文為作者向察網的獨家投稿,文章內容純屬作者個人觀點,不代表本網觀點,轉載請注明來自察網(www.demqql.live),微信公眾號轉載請與我們聯系。】

長河紅陽:罪惡滔天,侵華期間,日寇在華種了多少鴉片?

話題的由來是姜文電影《邪不壓正》的開場,截圖如下:

長河紅陽:罪惡滔天,侵華期間,日寇在華種了多少鴉片?

片中交代,漢奸勾引日本浪人威脅中國農民,在自家土地上為日本人種鴉片,遭嚴詞拒絕后,對這一戶人家進行滅門報復。電影所有故事以此為楔子展開。去年夏天,電影上映后,對日寇壓迫我國農民為其種植鴉片,再毒害中國人這個事情,我頭一次聽聞,我并不以為這是在“謅書演戲”,姜文必有根據,所以,發生了興趣,將近一年來盡可能的搜集資料了解。過程雖然長點,但是總還有所得。

查閱資料不難發現,日本人在中國強占土地種植鴉片,再毒害中國人的勾當,在姜文的劇情中只以一個個例顯現,這劇本編寫的也顯得太克制了。盡管鏡頭里有日本人與漢奸逞兇殺人的血腥,可是,真實的史實要比劇情更兇殘。

日寇的這個勾當,從時間上回溯,遠不止北洋民國時候,起碼能上推到日俄戰爭稍后。俄日戰爭之后,沙俄勢力在遼東半島被日本驅逐。之后,日寇于1905年在旅大地區成立“關東都督府”,建立“關東州”殖民政府,自后,以這個“關東州”為基地,日寇在東北建立起了一條種毒、制毒、販毒的完整產業鏈,毒害中國人,榨取巨額販毒利潤。

1912年12月7日,北洋民國政府外交部就因日本人在中國租地種鴉片、販運鴉片嗎啡等違反中國政府禁令的犯罪行為與日本使館交涉,交涉文件——《外交部請飭禁日人種煙與日本使館往來文件》:

【外交部致日本伊集院節略:中華民國元年十二月二日準吉林都督咨稱:吉省禁煙查察罪難,日本煙土外運之途一日不絕,即一日多一密賣之窟,禁令格不能行。大連一帶,竟公然租地種煙,盈阡累陌,彌望數十里,既有產地,又有消(銷)場,故累禁而不能絕……。去年因金州貔子窩各租界等處,日本人民私行栽種販運者不少,經前外務部商由貴大臣協力禁阻在案……】(韓華《罪證——從東京審判看日本侵華鴉片戰爭》 90頁、中共河北省委黨史研究室編、鄧一民主編《日本鴉片侵華資料集(1895-1945)》70頁)

紅字部分,大連、金州貔子窩等處日本人種植鴉片肆無忌憚。所謂“租地種煙”中的“租地”,從文字上來講,平和很多,是一種平等交易,實際上,“租地”是以日軍武力為后盾:

【日本人大量傾吞中國農民土地。日本人以農業為本業者不多,而以占有農耕地獲取利權這為多。此外,當局還通過售賣、欺騙等形式霸占田地】(《旅大租借地史》146頁)

所謂“租地”,只是掩蓋,被不知情者誤認的“租”!被日寇霸占的土地再種植鴉片,毒害中國人,乃是歷史事實。因傾吞中國農民土地釀成血案,姜文電影以一個慘烈個案做代表,而史實中,這樣的慘烈個案會很多很多。在姜文電影中所指的“北京以北”,不出意外,應該是早先的熱河省。與日本人在東北大種鴉片聯系來看,這是日本人把鴉片種植魔掌向南進一步伸展之后的寫實。

姜文的電影,在細節處經得住史實考量。

其實,在日俄戰爭之前,日本就對中國大肆販運毒品,那時,日本的毒品源從那里來?伊朗、土耳其、英國、美國都是日本鴉片的來源,當然,除此而外,日本人自己也在國內種植鴉片。這一點上,姜文的電影失察了。日本在1905年開始試種鴉片,1907年停止試種。但是后來出于對中國發動鴉片戰爭的需要,又在1913年開始種植鴉片向中國走私販運。日本大阪府的豐都、河內、三島郡都是種植基地,種植面積800-1000公頃,產量1萬公斤。日本鴉片嗎啡含量24%,是世界上品質最優秀的鴉片品種。看得出,日本人在培育毒品上確實有過人的天分,也許后來美國中情局在世界各地(東南亞、阿富汗)大量種植鴉片,也有日本“行家”的幫助?日本種植的這些鴉片,日本人不碰,都是給中國人準備的,最先遭難的是臺灣的同胞。而日本在本國的禁毒堅決而持久,乃是國際上聞名的禁毒“模范國家”。日本在臺灣販毒的歷史應該能推到世紀初。在日本剛剛占領臺灣時,從經濟上來講,臺灣是一根雞肋。每年要花費不少錢財砸向臺灣,維持一支規模不小的軍隊鎮壓臺灣民眾的反日、抗日。甚至于日本國內有放棄臺灣的聲音。但是,一個魔頭的出現,徹底把臺灣的命運推向深淵,此人,后藤新平。在1998年出任臺灣總督府民政長官。而在之前,此魔頭就出籠一紙“意見書”,詳細闡述在臺灣推行鴉片專賣制度獲取豐厚財源的可行性與好處——《關于臺灣到實行鴉片制度意見書》:

【一、鴉片,可仿國內現行制度,統歸政府專賣,不許自由貿易買賣之制,因此可納入衛生警察施行體制,在政府表示其威信上,亦可占一地步。……四、據說鴉片進口稅年逾80萬元,可見其需要量之巨,惟將其歸為政府專賣,寓禁止稅之意,加課此進口稅額三倍之價,在特許藥鋪,憑政府發行之通折,授予其吸食者……國庫并將增加160萬元之收入。五、此160萬元與向來之進口稅80萬元合計時,將達到240萬元……】(韓華書 15頁)

這個意見書,就是主張要在臺灣實行鴉片專賣制度。出籠時間是1895年12月,當時他是日本內務省衛生局長。這個侵華巨酋的眼光可謂超前,心術可謂陰損歹毒。這意見書宗旨:斂財為目的,鞏固臺灣殖民地經濟,進而為日本開辟一個穩固的財源。后來這個鴉片專賣制度在他禁臺灣殖民政府任職之后,強力推行,與樟腦、食鹽、酒類、煙草等物資專賣制度一起,為日本臺灣殖民政府斂財滾滾,竟然使入不敷出,年年需要日本國內輸血撐持的臺灣殖民經濟實現了自我獨立!而其中鴉片專賣的收入,占所有財源總和的一半以上!(韓華《罪證——從東京審判看日本侵華鴉片戰爭》 14-17頁)當然,日本向臺灣販賣的鴉片中就有國內大阪府基地種植的鴉片。后藤新平為始作俑者的日本鴉片專賣制度,也隨著日本對華侵略的深入與擴大,被強行推行到所有淪陷區。作為這種制度的基礎,鴉片的來源,也逐漸的由其他國家倒販,轉移到在中國大面積種植。

俄日戰爭之后,日本人在旅大地區瘋狂種植鴉片;在九·一八之后,這只魔掌進一步伸展,遍及整個東北。1932年2月14日,國際著名間諜、中國籍意大利人萬斯白被日本間諜機關控制,在土肥原賢二的威脅下,不得已為日本間諜機關效命。在為日本間諜機關進行各種間諜勾當的同時,也接觸了日本對中國發動“鴉片戰爭”的不少機密。1936年,他擺脫了日本間諜機關的控制,逃到上海,撰寫《日本在華的間諜行動》,書中揭露日本在東北種植鴉片、制造、販賣毒品秘密多多,如日本在東北擴大鴉片種植:

【日本毒商派人四處去勸農民停種農作物,改種罌粟。如果你在中國東北旅行,種植著罌粟的農田四處可見,比例極高。種著大煙的農田通常連田阡陌,面積龐大。滿洲有無數頃畝的土地上種著罌粟,鴉片的產量已達到了驚人的數量,日本用這種方法征服中國人;盡可能地毒害當地人民,因為染了毒癮的人很快地就會失去“抵抗”的思想了。】(韓華書 87頁)

日本在中國種植鴉片,制販毒品,毒害中國人,消弭中國人的抵抗意志,越做越露骨,漸漸地被世界各國關注,1938年6月27日,美國《紐約時報》發表社論《罌粟地》:

【日軍在中的占領地,罌粟花盛開,這表明日本以武力和麻醉藥并用侵略中國。這十年內,日本是世界上的主要鴉片配給者。……日本是鴉片的兵工廠,它“一只手撒布罌粟種子,一只手搜集經費”】(韓華書 88頁)

日本人“搜集經費”做什么?資助軍費,以毒養戰!而最終的目的,把中國人都制造成東亞病夫!病夫還能抵抗侵略么?

到底日本在東北地區種植多少面積的鴉片,這個數字是有幾個:

【在東北三省——也就是滿洲——我們發現當地政府在1937年制定的合法鴉片罌粟種植面積是156061英畝,比1936年的133333英畝增加了17%;而非法種植也已達到了一定程度,以至于政府認為有必要在1937年2月6日向非許可種植者發出一個公共警告令。】 (韓華 《罪證——從東京審判看日本侵華鴉片戰爭》 132頁)

文中的“非法種植”何解?難道有喪心病狂的中國人也和日寇一樣?這個不能絕對排除。

1935年,察哈爾省長城北側的古北口等六縣被日寇攻陷。占領六縣之后,日寇馬上部署鴉片種植。他們以各縣縣令名義發布通知,要求當地農民按要求種植鴉片,并針對性的制定了獎懲措施:

【(1)按指定畝數種植的農戶,免征地租。
對種植5畝以上者,除(1)規定的獎勵外,還可免除兵役。
(3)對種植20畝以上者,出(1)(2)規定的獎勵外,由縣政府頒發名譽證書
(4)對種植50畝以上者,除上述(1)(2)(3規定的獎勵外,授村及地區長老資格,并登記為縣公職后補
(5)在日本商社與當地縣政府的聯合支持下,察北六縣將建立鴉片配給協會,以向農戶收購鴉片,定價為每兩6毛錢,在日本人的保護下輸向華北
……
對于種植者來講,每畝鴉片必須賣給日寇專營機構100兩生鴉片。】(韓華書 166頁)

七七事變之后,日寇全面侵華,關東軍旋即進攻察哈爾、山西、綏遠。1937年8月27日占領張家口,9月4日成立傀儡政權“察南自治政府”;9月13日占領大同,10月15日成立傀儡政權“晉北自治政府”;10月17日占領包頭,10月28日,在厚和浩特成立傀儡政權“蒙古聯盟自治政府”。11月22日,三個傀儡政權聯合為“蒙疆”聯合委員會——“蒙疆政權”。這個偽政權成立后,日本就開始大力推行鴉片種植計劃:

【1940年春,蒙古自治聯盟政府在察哈爾、綏遠開始強迫所有農戶種植鴉片,每100畝土地必須最少種植鴉片8畝,所有的人必須遵守。】(韓華書 167頁)

有軍刺在后,“蒙疆”偽政權轄區內,鴉片種植面積暴增。戰前,這些地區的鴉片種植面積約25萬畝,到1938年達到44萬畝,后來增加到100萬畝。應該指出的是,戰前這些地區的鴉片種植已有不小的面積,軍閥混戰時期,有軍閥利誘喪盡天良者種植的原因。如山西閻錫山,就在綏遠省歸綏開設敬業詳煙土店,廣收察、綏、陜北煙土運回山西制販“戒煙藥餅”,壟斷山西毒品市場(邵雍《中國近代販毒史》167-168頁)。 但是,察、綏在內的“蒙疆”成為中國最大的鴉片種植地,禍首還是日寇!1939年,“蒙疆”偽政權下轄的“張家口署”、“大同署”、“厚和署”被指定為鴉片栽種區,指定面積分別為1萬畝、15萬5千畝、84萬6千畝,合計101萬1千畝。(韓華書 168頁)除了東北、蒙疆這些早早被日寇占領的地方之外,全面抗戰之后,日本又在新占領的地方開始大種鴉片。其中山東是個重災區。

說起來日寇染指山東的時間要早于后來對熱河、察哈爾、綏遠的進攻——在一戰時期,日本就以英國盟友、協約國成員的名義對盤踞在山東的德軍展開進攻,并趁勢占領山東。戰后,又因為它的作梗,使中國在巴黎和會上收回山東權益的希望受挫。盡管有什么“華盛頓會議”主持了“公道”,日本名義上撤出了軍隊,但是,日寇勢力對山東的滲入還是勢不可擋,到蔣介石“北伐”至山東境內,日軍又制造“濟南慘案”。但是日寇在山東強迫中國農民大種鴉片,應該是在七七事變之后了。1940年5月,一個住在山東濟寧的美國人寫了一份報告,對日寇在山東迫令中國農民種植鴉片做了簡略的記述:

【只有一種作物長勢良好,這就是提煉鴉片用的罌粟。我在中國以前這么多年所見過的罌粟放在一起也沒有我們今年見到的這么多。我們的城市周圍全是,甚至是在郊外的墻內也有。不管你去國內何處,你總能看到開滿罌粟花的農田。這些農田全都進行了灌溉,沒有受到旱災的影響。據可靠消息來源,由于來自中國各界的強烈譴責,傀儡政府的省長曾認真考慮過禁止鴉片種植,但他早到了日本特務機構的反對,(毫無疑問,是成功的反對)……】( 韓華書189頁)

記述里,雖沒有說在日寇在山東濟寧強迫中國農民中了多大面積的鴉片,但是,從文字中可見,整個縣能進行灌溉的田地都種植了鴉片。而在那個年代,中國北方能被灌溉的土地,往往都是最肥沃、最能打糧食的土地。濟寧一地的鴉片種植是如此光景,那么,其它地方的土地種植鴉片的觸目驚心,也絕不會比濟寧差。山東,日寇瘋狂種植鴉片,資料闕如,無法確切知道多少萬畝的土地做了這個。這里只能征引一份民國政府的文件掛一漏萬:

【《日本在淪陷區實施毒化政策情形(1941年)》:敵在魯蘇戰區強迫民眾播種罌粟,敵人為實施毒化政策,在其占領地區及公路、鐵路附近,強迫我民眾種植罌粟,我政府為遵行禁毒條例及打破敵人毒化政策,經飭各戰區所屬各部隊并經濟游擊隊深入敵區,極力鏟除。最近,據魯蘇戰區報告鏟除之:——(一)一一三師六七七團,六七八團,于莒縣、安丘、諸城、臨朐等縣境內鏟除439畝3分5里;(二)一一四師于蒙陰一帶鏟除81畝3分4厘;(三)一一三師三三七旅及所屬臨沂、費縣一帶鏟除234畝9分;(四)十一縱隊于日照、莒縣、諸城等境鏟除112畝2分;(五)第七縱隊于藤縣、鄒縣境內鏟除40余畝;(六)第八區保安隊于安丘境內鏟除20余畝。】(日本鴉片侵華資料集(1895-1945))111頁)

河南也是日寇煙毒種植的重災區,但是,因為沒有面積數字,只能定性說明那里被煙毒種植肆虐的大概程度:

【《內政部敢與日本在河南毒化情形致外交部并請譯轉國聯電(1941年5月29日)》:外交部勛鑒:……“案據探報淇縣敵寇最近積極實施毒化政策,大批準備毒品白面由敵方合作社公開向民眾推銷,現淇縣城賣海洛英者已達60余家。同時并準許民眾擴大種植鴉片……據林縣縣長李同秀呈:本縣與安陽接境,安陽之重要據點如縣城水冶、豐樂鎮硯臺均為敵偽侵占,該據點人民每年被迫種植鴉片者甚多,而產量亦最大,秘密運銷各地,為敵偽之重要收入……據安陽縣縣長韓彬如呈:敵偽……強迫農民種植鴉片,每畝抽煙稅20元……據武陟縣縣長張曉忠呈:敵偽在木欒店寨內設立洋行一行……強迫寨內住戶,在寨內隙地種植鴉片煙甚多……據沁陽縣縣長趙翰卿呈:敵偽在沁陽城內設土膏店多處……并誘使人民種植罌粟,每畝出稅15元據博愛縣縣長何其智呈:敵偽在據點設廠制毒,設所售煙及強迫民眾種植鴉片……”】(日本鴉片侵華資料集(1895-1945))104-105頁)

山西境內的鴉片種植,也有民國文件提到一個數字:

【《晉綏敵偽實施毒化政策》:太原為省政府近派員至霍縣調查煙苗,并規定全縣種煙3000畝……】(日本鴉片侵華資料集(1895-1945))111頁)

以上材料只是大略摘取幾則,其余淪陷區:熱河、察哈爾、湖北等省份都有資料文件,只是這些資料中的數字太過于零散,實在無法全窺到底有多少良田成了毒地。不過,舉凡日寇蹂躪的地區之廣大農村,被日寇壓迫種鴉片是個常態。

本文話題,純是以一部電影的開頭得來,所以限于話題的范圍,與筆者尋找材料的有限,也只能說這么多。不過,看了材料之后的感觸還是要說幾句的。1840年英國發動鴉片戰爭,是中國近代史的開始,中國自那以后開始“三千年未有之大變局”。變局中有好——馬列傳入中國;有壞——西方列強以及日寇輪番齊上侵略、蹂躪我中華。其中,尤以日寇最為可恨可惡。西方列強對我中華施虐的手段,日寇對我中華無一不有;但是,日寇對我中國凌虐的手段,西方列強,要么遠遠不及,要么做不出(根本沒有想到?)。如本話題所說的,在我國種植鴉片再毒害我國人,日本獨家別無分店。這樣的喪心病狂,與烈性病毒(如艾滋病毒)入侵人體一般,病毒將自己的RNA注入人體健康細胞,在病毒RNA強大的“逆轉錄”的功能作用下,改造人體細胞的遺傳物質,再利用人體細胞中的養分制造出無數的新病毒,從死去的人體細胞中破壁而出,再去用同樣的手段感染侵蝕健康的人體細胞。從這樣一種“以戰養戰”的戰爭方式看,日寇和艾滋病毒是沒兩樣的。固然,1949年之后,日寇的軍事力量被大部瓦解,再不可能“殺回”中國,但是,以毒品為前鋒,大打侵華戰爭,日本卻“度”出了一個青出于藍勝于藍的徒弟——美國中情局。從1950年代開始到1960年代,在中國西南邊陲之外,利用國民黨參與軍隊,生生打造了一個“金山角”——一個大規模的鴉片種植、加工、販賣中心;再到本世紀初,借著阿富汗戰爭,美國中情局又在阿富汗炮制了一個規模龐大的鴉片種植、加工中心。從百年前,日寇將鴉片大規模引種今我國,到金三角、阿富汗兩個大規模的鴉片種植基地圍著我們的國境線如蛆附骨,毒禍從來不曾遠離中國!這樣的毒禍接力棒從日寇手中傳遞給美國,如果沒有當年的侵華日軍做老師悉心指導,那是絕對不可能的!

而我們當下,對毒禍的宣傳警示教育,集中于對毒品案件的偵破宣傳;專注于預防毒品從境外滲透進國內;關注于對吸毒者的改造,這些宣傳,老實講,很吸睛,宣傳效果不錯。但是,對于毒禍的源頭,境外毒品種植對我毒禍的根本性影響,這方面宣傳的可就不是很多了。我們對毒禍的警示性宣傳,是否有些跑偏?美國在我國邊境能制造出兩個大規模的鴉片種植基地,最重要根源之一,哪里的人窮,活得艱難。人窮志短,不一定能做出些什么事情!但是,貧窮也是可以改造的,當然,也是需要投資的。最近十幾年來,咱國的私有資本愈發壯大,四處尋找“價值洼地”,那么,我們國家是否可以做些正面的引導,把這些逐利的資本引導進這些鴉片種植的重災區,改造那里的貧窮,根除鴉片種植的溫床?

姑妄言之姑聽之啊。

《邪不壓正》好看,追逐、打斗、陰謀、火燒毒品倉庫、斬殺日寇和漢奸,所有動作娛樂片該有的元素都齊全,但是,值得認真發揮的,日寇在我國土上種鴉片的因素卻只作為引出全劇的楔子一閃而過,這個,不好。

論從史出,本文參考書目:

[1]韓華 《罪證——從東京審判看日本侵華鴉片戰爭》 中國言實出版社 2015年10月

[2]中共河北省委黨史研究室編、鄧一民主編《日本鴉片侵華資料集(1895-1945)》2002年

【長河紅陽,察網專欄作家】

「贊同、支持、鼓勵!」

察網 CWZG.CN

感謝您的支持!
您的打賞將用于網站日常維護費用及作者稿費。
我們會更加努力地創作來回饋您!
如考慮對我們進行捐贈,請點擊這里

使用微信掃描二維碼完成支付

標簽: 日寇

請支持獨立網站,轉發請注明本文鏈接:http://www.demqql.live/history/201906/49737.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