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鈞棒:龍應臺拿日本援華物資的中國詩詞借題發揮又自取其辱

一次次搗亂,一次次失敗,龍應臺之流還是不甘心,利用日本援華物資上面的中國古詩詞,又一次想黑中國,并且上升到否定社會制度和國民素質層面。龍應臺出于其對新中國和社會主義制度的仇恨,她嘴里噴出些什么都不奇怪,問題是她急于表達這種刻骨仇恨的情感,沒有弄清楚寫這些詩詞的是什么人就借題發揮,沒想到到頭來夸的還是咱們的中國人,那些什么的“語言貧乏、草率、粗糙,甚至粗暴”我看用在她自己身上就非常合適,她這不是自取其辱嗎!

【本文為作者千鈞棒向察網的獨家投稿】

新冠肺炎疫情發生后,我們的鄰國日本表現不錯,與先是一毛不拔后是口惠而實不至的美國相比較好得多,更加引人注目的是,在這些援華物資上面,都用了中國的古典詩詞表達了一種患難與共的心態。

中國人感恩,對于來自日本的這一份真情實感,我們是銘記的。

問題在于,這居然也成為了一些人借題發揮的由頭。首先是有網友編了個段子:《論讀書的重要性》,自我嘲諷中還不忘號召大家好好讀書。

千鈞棒:龍應臺拿日本援華物資的中國詩詞借題發揮又自取其辱

這個帖子的說法雖然有點以偏概全,但是可能動機是好的,是希望國人多讀書,而龍應臺又找到了借題發揮的好機會,又一次跳出來大放厥詞。

千鈞棒:龍應臺拿日本援華物資的中國詩詞借題發揮又自取其辱

龍老太太全文轉貼了中國作協會員韓晗的大作,而后指出,“為什么別人會寫‘風月同天’,而你只會喊‘武漢加油’”,這是有原因的,“如果集體的語言貧乏、草率、粗糙,甚至粗暴”,這樣的貧乏、草率、粗糙和粗暴就會體現了集體的心靈上。

龍應臺本來的意思是拿來自日本的物資援助上面的中國古詩詞借題發揮否定中國大陸的文化發展進而否定中國社會和政治體制。但是她沒想到,打臉來的那么快。

@環球時報 的一篇針對性的采訪,讓龍應臺捂著臉暗暗叫苦。

千鈞棒:龍應臺拿日本援華物資的中國詩詞借題發揮又自取其辱

連日來,日本馳援中國抗擊疫情的物資上,那些火爆的古詩詞,譬如“豈曰無衣,與子同裳”“青山一道同云雨,明月何曾是兩鄉”等等,幾乎都是中國人想出來的。

疫情發生后,除了最先援助我們80萬口罩的“伊藤洋華堂”,第二個被關注到的,就是NPO法人仁心會聯合日本湖北總商會等四家機構。當時,他們聯手向湖北捐贈了3800套杜邦防護服,包裝紙箱上用中文寫有“豈曰無衣,與子同裳”。

可實際上,NPO法人仁心會是一家在日華人組織,由在日或有留日背景的醫藥保健從業者以及相關公司組成的新生公益組織。

在日本舞鶴市馳援大連的物資上,每個箱子外都貼上的那句中文詩:“青山一道同云雨,明月何曾是兩鄉”,是出自王昌齡的《送柴侍御》,意思是“雖分離兩地,但兩地云雨相同,明月也不分兩鄉,可以共睹”。

而且這句詩也是一名在該機構進行交流的中國人想出來的,來自大連。據日方交代,之所以使用這句詩,是因為他們認為詩里恰如其分的表達了“人分兩地,情同一心”的深厚情誼。

至于另一首被贊嘆不已的小詩——“遼河雪融,富山花開;同氣連枝,共盼春來”,則是富山縣經貿聯絡官孫肖原創的

唯一跟中國人沾不上邊的,則是HSK事務局馳援物資上的“山川異域,風月同天”,出自《繡袈裟衣緣》。作者是日本長屋王,源于1300多年前中日友好交往的一段佳話。

HSK的全稱是中國漢語水平考試,雖然HSK事務局的法人確實是日本人,但這群人精通漢語,那不是很正常嗎?

平心而論,不管在中國有難的時候伸出援手,并且使用中國的傳統文化表達共患難的真情實感的人是日本人民還是在日本的中國僑民,都是彌足珍貴的,這份情值得銘記在心,但是龍應臺借題發揮,不但拙劣,而且也太別有用心出了格。

我們不妨回顧一下龍老太太這些年來的“豐功偉績”。

龍應臺在《大江大海一九四九》一書中寫道,圍困長春戰役:“餓死的人數從10萬到65萬,取其中,就是30萬人。”為了使“打折”數字站住腳,龍女士先是確定圍城里的“人口可能是80萬到120萬”,用文學家的想象——“可能”,一下子將圍城內(40萬)人口翻了兩至三倍,使餓死65萬人的推理有了“基礎”。

她的《大江大海一九四九》一書出籠的時候,正是國內自由派甚囂塵上的時候,她的對歷史事實的捏造和歪曲讓前朝遺老遺少們如獲至寶,當成了攻擊共產黨的武器。

2016年,她曾經到港大去進行演講,她把這當成了對港大學生進行洗腦的好機會,她的演講主題是“一首歌,一個時代”。

對沒有任何藝術性可言的歌曲冷戰時代臺灣人的《反共復國歌》:“打倒俄寇反共產,反共產!消滅朱毛殺漢奸,殺漢奸!收復大陸,解救同胞”。面對如此粗鄙、低劣毫無人性和任何美感和藝術性的,以“殺”“反”“消滅”為核心價值的臺灣官方洗腦歌曲,龍應臺卻極力美化,她像巫婆一樣對臺下年輕聽眾進行洗腦:“其實蠻好聽的,對不對?”

在發揮一番以后,龍應臺問臺下的大學校長們,你們的啟蒙歌曲是哪一首。浸會大學副校長周偉立說,他的啟蒙歌曲是《我的祖國》。龍應臺很尷尬,放聲嘲笑的同時并讓大家唱一唱。

千鈞棒:龍應臺拿日本援華物資的中國詩詞借題發揮又自取其辱

出乎龍應臺的預料的是,同樣是冷戰時代傳唱的歌曲,現場的年輕的學生們不知道《五月的風》,不知道《鳳凰于飛》,但是卻會唱《我的祖國》。當觀眾開始唱“一條大河波浪寬”時,龍應臺還在放肆地嘲笑這些人,但是,隨后更多的在場學生高聲齊唱這首歌,讓她很尷尬。

她的講座視頻節錄在社交媒體上被瘋狂轉發和刷屏后,龍應臺為了掩飾自己的尷尬,特地在《南方周末》發文《大河就是大河》,稱:“有時候,真的,大河就是大河,稻花就是稻花罷了。”

毫無藝術性可言的《反共復國歌》她稱“蠻好聽”,對碾壓她的《反共復國歌》的《我的祖國》,她卻千方百計抹殺其承載的愛國之情。

去年9月2日,香港動亂發生以后,龍應臺在社交媒體上發文,將香港比作“花園地上的一顆雞蛋”,必須“捧在手心,萬萬不能摔破”,還要求大陸人民“反思為什么香港人被逼上街頭”。《人民日報》對此進行了反駁。

千鈞棒:龍應臺拿日本援華物資的中國詩詞借題發揮又自取其辱

李文亮醫生以身殉職以后,她不失時機地進行煽風點火。

龍應臺在臉書上寫道:李文亮之死:社會若覺醒,重如泰山:

【眼科醫生李文亮。
發現病毒傳染,12月30日發出警告。
被國家機器以散布謠言之罪加以懲罰。
他繼續照顧病人。
他自己染病。
他2月6日晚上死亡。
他34歲,妻子懷孕中。
悲傷若是一時的集體發泄,他的死,輕如鴻毛。
悲憤若是深沉的社會醒覺,轉化成巨大的改變的力量,他的死,重如泰山。
他一定會希望,他的孩子,會在一個開放的、誠實的、新鮮的空氣里長大。】

和其他的自由派人士一道,龍應臺利用人們對李文亮的懷念和對某些官員的反應遲鈍的不滿,也把李文亮之死當成了搞亂中國的好機會,赤裸裸地進行煽動,希望李文亮之死成為所謂的深沉的社會醒覺”,“轉化成巨大的改變的力量”。

然而,包括龍應臺在內的一小撮人的如意算盤估計又一次落空了,黨和政府順應民意,對包括李文亮在內的以身殉職的醫護人員給予高度評價,并且對湖北和武漢的領導班子進行了調整,對失職、瀆職的官員進行了免職,同時,民意沒有被綁在一小撮人的顏色革命的戰車上。

一次次搗亂,一次次失敗,龍應臺之流還是不甘心,利用日本援華物資上面的中國古詩詞,又一次想黑中國,并且上升到否定社會制度和國民素質層面,而她沒想到的是,提供這些詩詞的基本上還是中國人,她又一次白忙活了。

退一萬步說,即使是那些日本援華物資上的中國古典詩詞的詞句不是出于中國人之手,也不至于上升到“貧乏、草率、粗糙,甚至粗暴”的高度,撇開其他東西不說,日本援華物資上的中國古典詩詞更多的是表現雙方共患難的感情,而“武漢不哭”、“武漢加油”則是體現對武漢在災難來臨時的一種鼓勵,包括“挺住”這么一類語言都是側重于表達這種意思,只是寫口號的主體身份不同有所區別,而不存在優劣之分。尤其是災難突然降臨的時候,沒有多少人會慢慢考慮用些什么樣的詩詞表達,能夠有文采當然好,但是“武漢不哭”、“武漢加油”等則是當時情況下人們的真實反應,與用詩詞表達沒有優劣之分。

說到這里,我倒是聯想起那些國內出現恐怖事件的時候跟著西方的指揮棒指責中國政府,而當恐怖事件出現在西方國家的時候,力竭聲嘶地大喊“今晚我們都是××人”的逆向種族主義者們,他們當時怎么就不根據他們要表達忠心的對象國的文化傳統,來幾句西方國家的名人名言呢?套用龍應臺的邏輯,這不是正好說明這些自由派公知“如果集體的語言貧乏、草率、粗糙,甚至粗暴,這樣的貧乏、草率、粗糙和粗暴就會體現了集體的心靈上”嗎?!

龍應臺出于其對新中國和社會主義制度的仇恨,她嘴里噴出些什么都不奇怪,問題是她急于表達這種刻骨仇恨的情感,沒有弄清楚寫這些詩詞的是什么人就借題發揮,沒想到到頭來夸的還是咱們的中國人,那些什么的“語言貧乏、草率、粗糙,甚至粗暴”我看用在她自己身上就非常合適,她這不是自取其辱嗎!

【千鈞棒,察網專欄作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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